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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徳作品的译介

时间:2020-7-7 13:09:20 浏览:0

都德的《最后一课》是短篇小说中的精品,自1873年发表以来,曾被译成世界各国文字,并被选为中小学语文教材,流传广泛,脍炙人口。我国对都德作品的译介也始于《最后一课》。

我国发表的《最后一课》的最初译本是由匪石翻译的,发表在1913年1月31日出版的《湖南教育杂志》2卷1期上。译者生平不详,以“匪石”为名的译者大约不会很多,故未知是否即南社成员陈匪石。据郑逸梅先生《南社丛读》载,陈匪石早年曾留学日本,有可能从日文转译此作。译文纯用白话,通俗明了,但对原作略有删改,如“我”上学前在市政厅遇见铁匠及其徒弟情节全被删去。一般说来,翻译作品,尤其是寥寥二三千字的短篇小说,在当时很难引起什么反响。但匪石的译文发表后仅两月即有人赋诗发表读后感,其诗名《〈最后一课〉题辞》,作者健铁,诗曰:“柏林书到意苍茫,汉麦先生辍讲章。四十年来求学地,知从何处话兴亡。”“凝神端坐睨诸生,忍泪含愁哭不成。祖国文章君知否,山残水剩最凄清。”“一声木铎日轮高,却怪先生换新抱。稚子亦知亡国恨,春风和泪看胡桃。”(载1913年9月15日《湖南教育杂志》2卷6期)。

第二种译文是胡适翻译的。胡适于1910年7月考取第二届庚子赠款留美官费生,遂赴康奈尔大学深造,《最后一课》即译于美国,以《割地》为名。先刊于上海《大共和日报》9月29日上,后于1915年3月发表在《留美学生季报》春季号上。胡适的翻译,素来删节极多,曾被人讥之为“胡译”。这篇译文删节比匪石的更多,大凡无碍基本情节的景物描写、人物语言等等均遭删节,后曾有人在《洪水》杂志上引法文原作对胡适的这篇译文大加指责。尽管如此,胡适的译文在语言上是比较规范的,在当时也较受欢迎。1917年收有《最后一课》的翻译《短篇小说》(第一集)出版,至1940年累计重印达次,由此胡译的影响可见一斑。

继胡适译本后,江白痕在1915年5月1日出版的《中华小说界》2卷5期上也发表了《最后一课》的译文,译者情况不详,只知在当时报刊上偶见他署名的译作。江白痕系用文言文翻译,然译文却十分忠实原作,基本是逐句翻译,也可以说是《最后一课》的首次全译。

这里介绍一下1938年2月18日闻一多先生教《最后一课》的情況。据李洪涛 《精神的雕像——西南联大纪实》一书说,2月18日是长沙临时大学在岳麓山下的最后一天。而这一天的上午仍有学生在上课,理、エ学院的国文课。闻一多先生进来对学生说:“这里有一堂课,由我给大家主讲。可是,我要遗憾地告诉大家,我今天要给大家讲的,是一篇法兰西小说,名字叫《最后一课》。”闻一多接着说:“是的,这是一篇大家都很熟悉的小说。大家上中学的时候,一定已经读过这篇小说了。你们的弟弟妹妹……如果他们今天还能有幸坐在书桌前头,也许此时正在读这篇课文。可是,…… 我们每个人,是不是都把它读懂了?……好吧,下面就请一位同学来朗读一下这篇课文,大家静静地听。”闻一多把课本递给一位女同学朗读。在朗读过程中,礼堂里鸦鹊无声。而且门外也挤着不少人。课文读完,闻一多说:

同学们,这篇课文,是不是每一个人都读懂了? 一个民族,当它不能用自己的语言,去表达其愿望的时候,抑或它的子孙在肉体上依然生存着,可是,那又能有什么意义呢?失去自由的苟活,在任何情况下都只能是痛苦的代名词。用不着我说,大家都知道了,明天,我们又要去漂泊,去到一个遥远而又陌生的地方,我希望你们每一个人,带好自己的国文课本,无论你学的是电子物理、生物医学或者是拉丁文,这都不重要,因为你首先是一个中国人,珍惜你们手中的那本教科书吧。到了昆明,我要给你们讲诗经、讲楚辞、讲庄子、讲屈原,讲五千年以来,中华古国最灿烂、最辉煌的篇章!……同学们!中国,不是法兰西,因为,中国永远没有最后一课!

1915年胡适在《甲寅》月刊1卷4号上译载了都德的又一名作《柏林之围》。

1914年鸳费蝴蝶派的《小说月刊》5卷12号上介绍了《猎帽记》(即《达拉斯贡城的达达兰》),文中慨叹中国滑稽之不传,以为都德为“近世欧洲小说界善为滑稽之谈者”,两年后,周瘦鹃自英文译出都德家庭小说《猴》,译序中称都德嬉笑怒骂皆成文章,“直与英国大小说家切尔司狄根司氏相抗手”,“为法兰西大小说家之一,与嚣俄、 大仲马、白尔石克等齐名”、“其名至今尤藉藉也”。在周瘦鹃翻译这篇小说前后《小说月报》6卷至8卷上,还刊出廖旭人、建生所译都德小说《新牛女会》、《说》、《悍》、 《妒》、《小家庭》等。

从上述所选译的内容可知,胡适所译的是基于一种爱国主义张扬,其次出于一种介绍欧美文学的冲动。而鸳鸯蝴蝶派作家从他们文学趣味出发,对都德进行了别样选择,他们更强调译文的趣味与悲情效果,选择了滑稽可笑的《猎帽记》,刺激情感的《妒》、《悍》等作品;在译作上一反胡适那种朴实无华,忠于原作的艺术风格,加入一些哗众取宠的意译,使原作风格丧失殆尽。

都德第一部短篇集中译本是成绍宗、张人权于1927年推出的《磨坊文札》,这部小说集是1921至1928年散见在一些刊物上都德作品結集。由于都德这种诗情小说的巨大魅力,译本一出现,立即引起巨大反响,先后于1927年、1931年、1935年由乐华图书公司、大光书局四次重版,对当时新硎初试的文学青年产生很大影响。然而,遗憾的是,这部译作比较粗糙,误译多处,语句也显佶屈聱牙。

都德的第一部长篇中译本当推李劼人所译的《小物件》(Le petit chose确切地应译作《小东西》),1922年由中华书局出版。李劼人(1891—1962)原名李家祥,笔名老懒、懒心、抄公、云云、菱乐,四川华阳人。1908年秋考人成都高等学堂分校。1914年随舅父到泸县当科长兼知事秘书。

三年后又随舅父到雅安,在知县衙门从事统计工作。从1915年底至1919秋先后受聘在《四川群报》、《川报》任记者、编辑、主笔、总编、社长等职。1919年8月赴法国马赛勤工俭学。1921年到蒙彼里埃大学专攻法国古典文学、法国文学史、雨果诗选等课程。同时在闲暇之时开始致カ于法国文学的研究和翻译。李劼人对都德一直怀有浓厚的兴趣,早年从《小说月报》上读到《猎帽记》 后,便觉得都德小说“醰醰颇有余味”,并引发他创作文言小说《夹坝》。所以在作第二部翻译时就选了《小物件》;1924年他又译出早年“萦回于脑际”的《达哈士孔的狒狒》,收入中国学会丛书。他的译作在20年代产生了一定的影响,《小物件》先后出版 8次,而《达哈士孔的狒狒》在随后10年中也出了4版。1924年9月李劼人学成回国先任川报主编,1925年被聘为公立成都大学教授,历任文科主任兼预科主任,1930年辞职回家开酒馆,但一直未放松对法国文学的翻译。1949年后,相继任西南军政委员会文教会委员,成都市人民政府副主席。1952年后,历任全国人大代表,成都市副市长,四川省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副主席,中国作协四川省分会副主席等职。他的译作还有莫泊桑的《人心》,卜勒浮斯特的《妇人书简》,福楼拜的《马丹波娃科》、《萨朗波》, 罗曼•罗兰《彼德与露西》,赫勒•马郎《霸都亚纳》,发莱斯《文明人》,左拉《梦》(合译)等。

30年代,又有多部都德长篇小说译本面世,李劼人所译《小物件》30年代多次印行。1943年译者还根据敬隐渔等人所指出的错误重新改译全文,易名为《小东西》由作家书屋发行。李连萃在1934年还为中学生编译了这部作品。李劼人所译的《达哈士孔的狒狒》在此期间也二次印刷。此外,都德其他一些长篇小说及剧作亦出现了多种译本。王了一 1931年译出《沙弗》由开明书店出版,两年后商务印书馆又推出王实味的译本。这部小说40年代还分别由紫英、徐蔚南以《热恋》与《荡》为标题重译。都德剧作《阿莱城的姑娘》也分别由张志渊、罗玉京于1930年独立译出。

短篇小说方面有1932年李青崖编译“敌忾小说集”曰《俘虏》,其中收入都德小说 《最后一课》、《陪审团的梦》、《小奸细》和《柏林之围》等数篇。同年,曾仲鸣辑译《法国短篇小说集》中收入都德的《一局台球》、《西简先生的羊》。1941年祝秀侠所编《归来》一书收入都德的《最后一课》。1946年姚蓬子所编《不能克服的人》亦收入胡适译 《最后一课》。此外,庐世逸、鲍文蔚等人还分别重译了都德的《旗手》、《童探》等作品。

1949年以后都德的作品新译甚少。除了1958年新文艺出版社推出吉人译《奈凡尔美人号》,1982年江西人民出版社推出徐吉贵译《巴黎姑娘》和1986年上海译文出版社推出沈宝基译《富豪:巴黎风俗》外,均为重译或重版。如《巴黎姑娘》由刘方和盖家常、岚沁分别以《一个女人的沉沦》(1984)和《小弗罗蒙和大里斯勒》(1985)重译, 贾芝、葛陵和龚灿光子1951年和1989年分别重译《磨坊书简》,50年代郝运重译《小东西》由上海文化生活出版社和上海新文艺出版社共出版四次,1985年上海译文出版社又印行了他的这一译本。《达哈士孔的狒狒》在1956年和1988年分别由上海新文艺出版社和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版,前者由成钰亭翻译,易名《达拉斯贡城的达达兰》, 后者由成钰亭和李盂安合译,易名《达达兰:三部曲》。

中国文学界对都德及其作品的研究滞后于翻译。80年代有十几篇研究《柏林之围》的文章,但大多数只是从中学语文教学的角度探讨这部作品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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